第(2/3)页 人家只骚扰,不进攻,滑不溜秋的,你也拿人家没办法啊,转眼就过了时日,再种下去长不上来,白费粮种! 所以,各方面都没问题,现在就看霍嬗这边了。 ……… 霍嬗定定的看着这片他选定的战场入了神,半晌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: “挡不住的,我想的乐观了。” 张安世沉默不语,他其实也是这个想法。 己方来了九万的兵马,车师留了四千,东且弥留六千,匈奴后面有两万,还剩六万。 敌方十九万兵马,灭了两万,若是霍嬗再灭一万多两万,敌方还有十五六万。 乐观一点,就算是李陵拖住五万的兵马,那还有十万。 就算是霍嬗自己觉得己方这六万兵马不弱于敌方十万,但是就这一马平川的地方,人家铁了心要进来,你怎么挡? 霍嬗不可能在这一直消耗下去,他来此是为了西域,兵马消耗太多,风险太大。 而且这还是乐观的想法,这种事你要做最坏的打算,不能乐观。 “你说现在该怎么办?” 霍嬗看向张安世。 张安世想来想去,额头都冒汗了,最终还是苦涩的摇了摇头。 霍嬗回过头重新看向远方,然后又抬头,眯着眼睛看着在高空中翱翔的小黑,随后洒脱的一笑: “怕什么,走一步看一步吧,先灭了这两万匈奴兵马再说。” 张安世诧异的看着霍嬗,不清楚为何霍嬗态度转变这么大,上一刻忧心忡忡,下一刻眉开眼笑的。 不过张安世在心中对霍嬗升起佩服的情绪,怪不得人家能当大帅,就这心态,别的人就比不了。 而霍嬗则没理他的胡思乱想,吩咐旁边的孙尚道: “把田千秋给我找来!” 随后打了一个手势,往前面的荒野而去,周围的护卫们看到手势都停留在原地,只有苍野和骊羽跟了上去。 霍嬗的心态,其实也没张安世想的那么好,只不过他是想通了。 他本就不擅长这个,为何要和匈奴打野战,来一波硬拼硬? 既然挡不住,那就放他们进来啊! 反正你匈奴是奔着我来的,肯定会死咬着我不放,不灭了我,或者把我赶出西域,你匈奴不可能退去。 那我何不与你论一论持久战呢? 把西域这广阔的天地当做战场,咱们看一看到底谁才能赢得这一手,这才是他真正擅长的。 战局就是这样,转瞬间就是大变化! 没一会田千秋就骑着马,嘚嘚嘚的跑了过来。 霍嬗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然后目光重新回归荒野,口里突出两个字: “拟令。” 田千秋立马停好马匹,翻身下马,然后从马匹身上的布包里拿出了笔墨纸砚。 磨好墨后,放好木板,铺好纸,然后捡了几块石头压住四角,避免风吹走,最后拿起笔蘸好墨看向霍嬗。 “令:骁骑将军李陵,即刻领后军出发,从北绕过匈奴大部,回返中军,至于匈奴,能避则避。” 瞒不了那就算了。 田千秋讶异的看着霍嬗,不知道这是要弄啥幺蛾子。 霍嬗瞪了他一眼: “写!” “诺。” 田千秋连忙写好放到一旁,然后重新看向霍嬗。 “令:鹰扬将军赵充国,即刻停止行军,调头回返东且弥。” 至于那两千去堵水道的兵马,霍嬗并没打算召回,该堵还是得堵,拖延匈奴的速度,挡住他们的路途,作用还是很大的。 “令:卫尉、伏波将军路博德,即刻出击,灭掉那一万兵马。” 老路自从当上卫尉以后,伏波将军这个名号就直接撤销了,不过霍嬗又给他安上了。 一东南之极,一西北之极,两个地方都流传着伏波将军的名号,很有意思。 “最后一道,送给赵破奴吧,让他带领羌军,把这片土地给我刮干净,粮草牛羊全都带回来。” 具体命令昨日都安排了下去,这一道只是补充。 安排完四道诏令以后,霍嬗想了想: “先就这样吧!” 然后又问像田千秋: “诏书带了没?” “未曾。” “去取,顺便去小李子那儿把我的几个大印拿来,竹筒封泥也带上。” “大都督,拿几份?” 第(2/3)页